“老公?”
胡梦蝶身穿白裙,长发如瀑,随意的披散着,她伸了个懒腰,睡眼惺松,好像才从一个悠久的睡眠中醒来。
“家里来客人了吗?”她说。
众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
胡梦蝶歪了歪头,像一张洁白的纸,但又软乎乎的。像是一朵轻飘飘的云,但又棱角分明。
“梦,梦蝶?”谢江晴试探地出声。
“江晴,你什么时候来的?”胡梦蝶疑惑。
谢江晴又是一呆。
“姐姐……”胡梦柯眨了眨眼睛,忽然失声惊叫,“你,你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什么了……诶,你们这是在……”
胡梦蝶脸上不解,忽然又见谢江晴紧挨着李庄生,目光露出一抹疑惑。
谢江晴下意识地从李庄生身边弹开,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胡梦蝶:“你本科毕业论文题目是什么?”
胡梦蝶想了想:“论当代中国工会维权职能缺失……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啊,你记忆恢复了!”谢江晴又惊又喜地尖叫。
“嗯?”胡梦蝶还是不解,“你在说什么……”
“现在是哪一天?”胡梦柯连忙问。
“现在是二月……诶,你们怎么穿这么少。诶,我怎么也……”
“姐姐,你回来啦!”
谢江晴激动欢呼,胡梦柯也开心地笑出声来。
然而李庄生此刻却彻底懵了。秦鸾玉静静地望着胡梦蝶,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