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呢，不，应该说他一直没变。
“……也就是说，五虎上将都是假的咯？”
“也不能说是假的吧，三国志里这五个人合传的，只是没有明说五虎上将这个头衔。”
“可是你刚才说，他们的很多事迹都是编的。”
“是啊，历史书上，他们五个加起来只有几千个字的记载。”
“好少啊，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人物，他们的一生到头来只有寥寥数笔。”
李庄生听着又沉默了片刻，抓了抓头，又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其实很好啦，历史上绝大多数人连这寥寥数笔都没有。”李庄生轻叹，“就像我死后，不会有任何人记得。”
“好冷啊。”胡梦蝶忽然说。
“你穿的太少了吧。”李庄生瞥了眼胡梦蝶身上的棉质白裙，
“你现在不是应该把身上的外套脱给我吗？”胡梦蝶见李庄生不为所动，没好气。
“哦哦……”李庄生闻言便脱下自己的外套。
其实李庄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头，但这样暧昧的桥段一般出现在爱情故事里，他感觉自己要是主动这么做会显得别有居心。
可眼下既然是胡梦蝶主动要求，那他当然没有什么顾忌了。本来就是，想要就说嘛，暗示来暗示去的，咱俩现在又不是什么亲密关系！
“你真是呆子啊，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胡梦蝶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却不领情，反而对李庄生进行了人身攻击。
李庄生嘴角微微抽搐，悻悻然不语。
“你的衣服，还挺好闻的嘛。”胡梦蝶嗅了嗅李庄生的衣服，又笑着说。
“诶？哦，哦，我家用的是蓝月亮……”
“唉，我不是在说洗衣液啦！”胡梦蝶失笑，“我是在说，这上面有你的味道。”
李庄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