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
因为下一刻，祭台四周九块祖碑，同时泛起微光。
这一次，祖碑亮起的不再只是距离苏十二最近的一块。
九块祖碑，自下而上，皆有血色纹络浮现。
光华不盛，却彼此呼应。
好似沉寂多年的古老阵势，在这一刻，被某种力量轻轻拨动。
苏十二双目仍旧闭合，额头，却有细密汗珠浮现。
表面看来，只是牵引一缕古神气息。
实际上，以如今小空间世界，以及金纹巨人的情况，想要将这一缕气息从九霄玲珑塔牵引出来，并且精准控制。
对苏十二而言，所受压力，根本难以形容。
更重要是，这古神气息一出，外界祭台、祖碑、逐日残骨皆有反应。
而外界反应的同时，也在反向冲击苏十二丹田小宇宙。
小空间世界中，天穹微微震荡。
器灵女童似有所感，猛然抬头。
“主人……”
低低声音响起。
声音尚未传出小空间世界，便被苏十二以心念压下。
器灵女童的担忧，苏十二再清楚不过。可眼下到这一步，没道理就此停下。
而且，此刻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唯一麻烦的是，在这一过程中，不能让外界察觉小空间世界的存在。
苏十二暗催禅定九天，强行稳住心神。
那一缕外泄古神气息，也在他的控制下，始终维持在极其细微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