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楚然也将自修道以来一直紧绷的心松开。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体会到温情。
他将一杯酒倒在地上,心中道:“谢谢你,方隐。”
“楚兄,你醉了,就都倒地上了。”
陆承渊凑到楚然身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搭在楚然肩上。
“陆兄,不胜酒力。”楚然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
“楚兄,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陆兄请讲。”
“不知楚兄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冉初”的人?”
楚然一惊,陆承渊认出了自己。
陆承渊看到楚然静默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楚兄的易容之术,当真了得,连我都看不出半分。”
正常人都不会往返老还童那方面想,毕竟这实在太有违修炼界常理。
“陆兄怎么看出来的?”楚然索性大方承认。
“太多巧合了,名字也是反着来,更重要的是眼睛。”
“眼睛?”
“嗯,一个人再怎么易容,眼睛总不能遮掉吧。”
“陆兄不怪我?”
陆承渊摇摇头:“楚兄说的没错,再这么轻易相信他人,很容易送命。”
他转头看向沈君,含情脉脉:“况且没有楚兄的相助,我都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楚然惊讶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