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敢与本座这么说话?”
白衣男子从坑中爬起,脸上愤怒,杀意涌动,却不敢再肆意冒犯:
“楚....楚宗主,请把灵石还给我们!”
“什么灵石?”
“你还装,昨日你打晕我们,拿走了我们的灵石。”
“哼!”楚然轻哼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兴许是哪个路过的散修拿走了。”
白衣男子胸中一口气险些噎住:“你....”
除了楚然,整个望妖城,谁敢搜他们的储物袋,
而且哪个散修,只拿走灵石,不拿走其他宝物。
白衣男子道:“现在这望妖城,归属上宣宗,你把这望妖城交出来。”
“呵呵呵....”楚然低声笑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毛骨悚然。
楚然一步踏出,落在白衣男子身前,再次像昨日一样捏住其脖子,将其举过头顶,声音杀意凛然:
“紫薇宗旧地,西南二十八城,西部二十四城,中部三十六城,全是本座花四年时间打下来的,你们上宣宗出过一个修士?拿过一块灵石?一来就想瓜分我的地盘,昨日不杀你们,念你们和我青凌宗同属玄月宗麾下,你方才此言,已然是取死之道。”
“楚...楚然,你敢杀我,我上宣宗道炎上人是金丹修士,不会放过你的....”白衣男子眼睛满是恐惧,但依旧憋着气搬出金丹修士来压楚然。
他现在极度后悔说那句话,换谁来都会怒气冲天。
“那你死后,头七记得回来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敢动我!”楚然手掌收缩,指甲深深嵌入白衣男子的脖颈,渗出鲜血。
“饶.....饶命,楚宗主饶命,我错了!”见楚然真的敢动手,白衣男子终于怕了。
他也知道,楚然说的是事实。
青凌宗背景肯定极为深厚,他们上宣宗不会因为他一个筑基中期的执事敢动楚然,他自己只会白死,什么也捞不到。
白衣男子身后的五人也连连躬身求情:“楚宗主,方才是刘能失言之过,求楚宗主放过他。”
“晚了!”楚然杀意几乎化为实质,就要捏死白衣男子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