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应过来时，天阳子的长剑，已至楚然喉咙。
楚然喉咙鼓动一下，但天阳子并没有让长剑再进一步，反而将之收起，身形后侧。
天阳子淡淡道：“走剑心一路，却从未用过剑。”
楚然不解：“晚辈一直以剑作为法器，执剑超过四十余载，为何说晚辈未用过剑？”
“驭剑非用剑，你的剑招都来自于灵力和储存的剑气，没有这些，你连剑都握不住。”
楚然想反驳，但细想，确实如此。
虽然这里是意识空间，但天阳子方才那一剑，确实没有用任何灵力，只是凭借单纯的剑招。
“身具剑心第二境通明，又融入本座留下的千道剑气，身怀巨宝，却不知何用。”
楚然自然知晓，但他又没有名师指导，全靠自己摸索，能将剑心的剑气运用到如此地步，就已不错了。
他苦笑道：“晚辈悟性低，没有练剑的天赋，所学比较杂，剑并非唯一。”
“本座教你，你可愿学。”
楚然一愣，随即大喜：“自然愿意，多谢前辈指教！”
一个元婴修士的指导，多少修士都求之不得。
“举剑！杀来！”天阳子还是简短几个字。
楚然举剑，以肉身力量挥出一剑，天阳子只轻轻一拨，长剑险些脱手。
“看似力沉，没有灵力的控制，剑身歪斜.....”
“手腕僵如枯木，手随剑动.....”
“.....”
大殿内的另一侧，沐昭凝同样紧闭双眼，呆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沐昭凝猛然睁眼，对着虚空的大殿一拜：“多谢老祖指点！”
此刻的沐昭凝，身形仿佛化作了一把利剑，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有天地间都有东西在与之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