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子就是在这里印刻传承的吗?”
楚然手一握,剑气汇聚,凝成一把长剑。
他学着天阳子的动作,剑锋向上一挑,剑气划过青石板。
在天阳子留下的剑痕旁边,留下一道长度、宽度,深度都完全一模一样的剑痕。
“柳仙子,你看这两道剑痕,有何区别?”
柳淑柔仔细观察了一阵,先指向天阳子留下的剑痕道:“这道剑痕,边缘平整,周围无半点细屑,剑气所过之处,只切它该切的地方,其余哪怕偏离一毫,都不会有半分破坏。”
她摸向剑痕,手又快速缩了回来:“这道剑痕,应当有十余年了,但我碰触到此,我还是能感觉到有些刺痒,这残留的剑气,竟然能残存如此之久!”
她又看向楚然刚划出来的剑痕:“你的这道,看似一模一样,但若是仔细观察,裂口周围,也同样也被震损,而且剑落气止,只是用蛮力破开。”
楚然点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他的剑气释放出去后,就不再受到控制,而天阳子的那道剑气,仿佛天阳子本人还站在那里,剑锋未收。
两道剑痕摆在一起,就如同一道活痕,一道死痕。
他手一掐诀,他刚划出的剑痕被土填满,闭上眼,完全沉浸在脑海中天阳子舞剑的记忆中,
过了片刻,他双眼猛然睁开,精光一闪,手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的手腕,长剑一挑,一道新的剑痕重新出现。
“有几分相似,但相差甚远。”
他再次将剑痕填平,一遍一遍的挥舞长剑。
柳淑柔也不打扰,退至一旁,凝聚出冰凳冰桌,又拿出茶壶,泡上一杯茶水,托着腮静静看着。
楚然不知挥出了多少剑,天上的圆月,换成了烈阳。
最后一剑挥舞,楚然终于大喜道:“成了!”
脚下两道剑痕在别无二致!
“看来你得到了大机缘。”柳淑柔笑着端着茶递给楚然,她已经隐隐猜到楚然拿了天阳剑派什么东西。
楚然将茶接过,一饮而尽,看向道场那密密麻麻的剑痕,心中火热。
这绝对是他得到的机缘中,能排进前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