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两个哒哒之声,是出自鲁格之口。
鲁格见怪狼停下,不由得有些得意。
他自然是不懂这种交流方法的,只是包含情绪的上下击打牙齿,用快慢结合的力度不同的牙齿撞击,来表达情绪和自身的意图。
哒哒!
鲁格壮着胆子,漫步走向病腿怪狼,同时他还要小心着锁链上持剑的光头。
怪狼歪着脑袋看着他。
鲁格抬起了一只手,轻身术之前便已经消散掉,他身上现在没有丝毫的法术波动。
瘤腿怪狼在之前的战斗中,始终有一个细节,无论是那两位背负者的法术,还是黑色长剑的劈斩,怪狼都有避开额头,旁人可能认为这是它的本能,但鲁格不这样想。
他认为怪狼并不是惧怕那些法术,它小小的动作有着其他层面的考量,而非本能的躲避。
他一边迈步靠近,一边上下打量着瘸腿的怪狼。
破损的身躯,讲述着它的诞生,讲述着它的经历,也讲述着它的古老。
诸般细节从眼前一扫而过,鲁格最终将目光停在了它的头上。
那里有一块皮毛。
这就是鲁格做出武断之举的源头之一。
他感受着身上的杂毛一号,不免想到了灵毛们,也想到了灵毛之神当时随手定下的理念,那理念与杂毛一号相合的同时,也恰巧是与他有一定相合性的,否则当时不会那麽顺利。
那就是对灵毛的喜爱。
这种喜爱在他的身上,范围是更大的,不只是对於灵毛。
一般喂养宠兽的人,也会喜欢抚摸带毛宠兽的脑袋。
这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
所以他当时看着那战斗场面,听着那嘎哒哒声,就在想,它是人造物,会不会那位制作它的巫师,也是一位喜欢摸脑袋的家伙,怪狼怎麽看都不像一个纯粹用於战斗的造物,如果有陪伴的意味在,那可不可能制造者会故意弄出一颗很好摸的狼头,而怪狼也将这件事记在心里,是一个极度高优先级的事项。
怪狼的头上,是它全身上下,保存最完好的一块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