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家法

作者:苏尘墨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嬴政深吸一口气,然后突然挥动手臂,竹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父皇,不是说好不打的吗?”扶苏被打得痛呼出声,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惩罚感到震惊和不解。

苏妙灵则哭得更加凄惨,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她哽咽着喊道:“祖宗,疼……疼。”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嬴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竹条悬在半空中,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说道:“最多教训一下而已,谁让你们这么不乖。”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酷。

周围的侍卫和宫女们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们低着头,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惩罚的对象。

整个宫殿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只有扶苏和苏妙灵的哭泣声在回荡。

曦见状,轻轻放下手中茶盏,指尖在案几上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光晕悄然散开。

扶苏与苏妙灵身上的痛感顿时如潮水退去,连泪痕都似被晨风拂干。

两人怔怔抬头,只见曦眸色清浅,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罚可警心,过则伤情。他们尚在学步,何必以成人之尺量之?”

嬴政握着竹条的手微微一顿,眉宇间那层冷硬似有松动,却仍不肯轻易松口:“若不立规矩,何以成器?”

曦未答,只将目光投向殿外——远处轨道工地上,一群少年正合力抬起一段铁轨,汗珠滚落于黄土,脊背却挺得笔直。

良久,曦才低声道:“你看他们,何曾有人执鞭驱策?不过是心中有光,脚下自知方向。”

嬴政顺着视线望去,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将竹条递还赵高,声音沉缓:“罢了。今日之事,权作警醒。明日卯时,二人随巡查队出城,若再懈怠,家法加倍。”

扶苏与苏妙灵如蒙大赦,连忙叩首应诺,连声保证绝不再犯。

曦重新倚回软榻,顺手将方才被夺走的蛋糕取回,慢悠悠咬了一口,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这下,总该知道安逸不是白享的了吧?”

苏妙灵眼眶泛红、脚步踉跄地回到张府,一见到张良便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抽抽噎噎地寻求安慰。

张良连忙扶住她,目光落在她卷起袖口的手臂上——只见那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着几道红肿的伤痕,他眉头一皱,当即沉声问道:“这是谁干的?”

这时,一直安静待在旁的曦轻飘飘地显出身形,语气平淡地插话道:“她被嬴政用家法教训了。”

张良闻言,眼神微微一暗,心中涌起一阵复杂情绪。

他一边取出药膏,动作轻柔地为苏妙灵涂抹伤口,一边暗自思忖:若是嬴政动的手,那必然有他的道理,自己即便心疼,也难以去向他讨个说法——毕竟从血脉与辈分上来说,嬴政可是苏妙灵正儿八经的先祖,而且这层关系还远比寻常宗亲来得更深远、更厚重,几乎是“超级加倍”的祖宗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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