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闻言,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身旁的齐王却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火?仅凭火焰便可识破?那若……若它们早已混入宫闱深处,甚至近侍左右,岂非只需一点烛火,便能令其原形毕露?”
嬴政分身微微颔首,目光如寒潭般沉静:“正是如此。故自今日起,各宫、各府、各军营,凡议事、传令、交接要务之处,皆需燃明火于案侧。非为照明,乃为验真。若有‘人’避火如蛇避日,或见火而神色骤变、举止失常,纵其言辞再似故旧,亦不可轻信。”
项燕忽然插话,声音沙哑却锐利如刀:“陛下所言极是。但若敌者狡诈,早已预知此法,故意不避火焰,反以烈火为掩护,又当如何?”
嬴政分身嘴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那便更显其伪。真正的血肉之躯,面对烈焰本能畏怯;刻意强忍者,不过是拙劣的模仿。火非唯一之尺,却是第一道筛网。余下真假,还需尔等以心为刃,剖其言行之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