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站在门口,慢悠悠地说:"鬼脸张,还认得我吗?"
"老鬼?"鬼脸张一愣,随即挤出笑脸,"哟,稀客稀客!您老怎么来我这小铺子了?来来来,坐坐坐,喝茶。"
"不喝。"老鬼把玉简往桌上一拍,"这上面的定位阵纹,是你刻的?"
鬼脸张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玉简上那道阵纹,又抬头看看老鬼,再看看门口抱着胳膊的姜小野,还有身后冷着脸的谢临渊、苏婉清、林婉儿,以及趴在地上、盯着他脚边灵植流口水的冰棍。
"……是、是我刻的。"鬼脸张咽了口唾沫,"但我是收钱办事,真不知道定位的是谁啊!"
"谁雇的你?"姜小野问。
"不知道。"鬼脸张摇头,"那人没留名,就给了一枚令牌,说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令牌呢?"
鬼脸张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递过来:"就这个。"
老鬼接过令牌,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字:
"序"。
背面,刻着一个图案,一只独臂。
"独臂……"老鬼喃喃,"灰袍、独臂、掌刑使……"
"什么掌刑使?"姜小野问。
老鬼抬起头,独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惧意。
"旧序的掌刑使。"他说,"灰袍、独臂,是旧序里专管'清理门户'的人。"
"归真子当年,就是被他抓走的。"
铺子里,安静了一瞬。
姜小野皱眉:"你是说,雇鬼脸张刻定位阵纹的,就是当年抓走归真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