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小野握着那枚暗金色令牌,手心的汗一点点渗出来。
"所以,"她缓缓开口,"我们现在怎么办?"
"跑!"老鬼说,"跑得越远越好。"
"跑?"姜小野挑眉,"你刚才还说顺着网线抄家呢。"
"那是不知道对手是掌刑使。"老鬼的声音发紧,"知道就不抄了,抄不过。"
鬼脸张缩在柜台后面,弱弱地说:"那个……各位大侠,你们聊你们的,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行不行?"
"不行。"老鬼说,"你听见了。"
"我可以失忆!"鬼脸张举手,"真的,我这行的基本功就是失忆。"
他话没说完。
镇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轻得像猫。轻得像落叶。轻得让人头皮发麻。
老鬼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来了。"他低声说。
"谁?"
"掌刑使。"
铺门,被一只手推开了。一个灰袍独臂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普通,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但他的眼睛——像两把刀,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右臂,袖管空空荡荡,垂在身侧。左手,提着一盏青铜灯。
灯焰是幽蓝色的,在铺子里投下一片诡异的光。
他没有看姜小野,没有看谢临渊,也没有看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