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打头,往前探了几步,脸色一沉:"前面有人劫道。"
"劫道?"姜小野探头一看。
官道上,五六个穿着黑衣的修士,正围着一支商队打。那商队是几个老修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金丹初期,被围在中间,狼狈不堪。
"归墟子的人?"苏婉清皱眉。
"不像。"老鬼眯着独眼看了看,"穿的是旧序的袍子。旧序虽然倒了,余党还在,都投靠了归墟子。"
"管他旧序新序,"姜小野活动了一下手腕,"打就完了。"
"你残血!"老鬼瞪她,"你打得过谁?"
"打不过也得打。"姜小野笑嘻嘻地说,"我师父教我的,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躺,躺下装死,装死挨打,挨打认命。"
归真子:"……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你没教,刘嬷嬷教的。"姜小野说。
"刘嬷嬷是谁?"
"外门厨房管事。"
归真子:"……"
但说是这么说,姜小野还是第一个冲了出去。
她虽然残血,但以散为聚的基础还在,散出去的灵气,像触手一样缠住了一个黑衣修士的脚踝,把他绊了个狗啃泥。
"有埋伏!"黑衣修士大喊。
"有个屁的埋伏,"姜小野一脚踩在他背上,"就我一个人!"
黑衣修士:"???"
谢临渊紧随其后,卷刃的二手剑依然凌厉,一剑逼退两个黑衣修士。
苏婉清把断成两截的灵蚕丝鞭甩起来,虽然断了,但抽在身上依然疼。
林婉儿没符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灵力灌进去,当暗器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