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上来。"
归真子和姜小野上了楼。
酒楼顶层,天序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灰袍独臂,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身后,站着四个金丹中期的修士。
"归真子。"天序看着他,"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归真子说,"墨千秋呢?"
"跑了。"天序的声音冷得像冰,"不过没关系,你来了就行。归真诀,带来了吗?"
"带来了。"归真子从怀里掏出那块假玉简,在手里掂了掂,"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了墨千秋。"归真子说,"虽然他跑了,但你手底下的人还在追他。我要你下令,停止追杀。"
"可以。"天序说,"玉简给我。"
"先下令。"归真子说。
天序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符,低声说了几句。
"好了。"天序说,"玉简。"
归真子把玉简扔了过去。
天序一把接住,灵识探入玉简,开始查看。
姜小野的灵识一直盯着他——她能"听"到天序的灵力波动,从平静,到激动,到疑惑,到……
"不对。"天序忽然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这玉简里的功法……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归真子面不改色。
"这不是归真诀。"天序站起来,独臂一挥,"这是一段乱七八糟的功法,练了会走火入魔!你敢耍我?"
"耍你又怎么样?"归真子笑了。
就在这时,坊市外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