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灵气纯度,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简单在于,就是把丹田里的灵气,压缩、提纯、再压缩、再提纯。难在于,压缩到一定程度,灵气会反抗,像个被捏疼了的气球,拼命想往外跑。
"师父,"姜小野咬着牙,"我丹田里的灵气,在造反。"
"正常。"归真子说,"灵气也是有脾气的。你压它,它就反抗。你要做的,就是比它更倔。"
"怎么个倔法?"
"它往外跑,你就把它拽回来。它再跑,你再拽。拽到它不跑了,你就练成了。"
"……师父,你这功法,跟训狗似的。"
"训狗也得有耐心。"归真子说,"你练了那么多年漏气决,耐心应该够了。"
姜小野:"……"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跟丹田里的灵气较劲。
灵气往外跑,她拽回来。灵气再跑,她再拽。拽了不到一炷香,她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
"师父,"她喘着气,"我拽不动了。"
"拽不动也得拽。"归真子说,"万佛院的老和尚,金身练了三百年,才练成不坏之身。你才拽了一炷香,就喊累?"
"他那是金身,我这是灵气,能一样吗?"
"道理一样。"归真子说,"都是跟自己较劲。"
姜小野咬咬牙,继续拽。
就这样,一行人赶了两天路,姜小野拽了两天灵气。
第二天傍晚,他们终于看到了万佛院的山门。
万佛院建在一座大山的半山腰,山门上挂着一块金字牌匾,写着"万佛院"三个大字。山门两侧,站着两排金身罗汉,每一尊都有三丈高,金光闪闪,气势逼人。
但此时,山门前一片混乱。
逃难的修士、万佛院的弟子、赶来助阵的散修,挤在山门前,吵吵嚷嚷,像个菜市场。
"让开!让开!我是来助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