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特里也不会这么快离开维拉,下赛季他会留在布鲁斯的教练团队当助理教练。
“我还是第一次在派对里见到队长。”泽恩端着一杯酒,走到格拉利什身边。
实际上泽恩前世了解过特里的标签。
友妻门、种族歧视、夜店斗殴、多次婚外情、酗酒闹事的恶棍。
特里并不是那种能赢得足球界或者球迷们广泛而普遍的尊重的球员。
但对于与特里接触不过半年的泽恩来说,他感受到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老年”特里。
他几乎只会分享家庭,分享儿女的毕业典礼、亲子出游,并彻底远离娱乐场所,私生活极度克制。
但无论如何年轻时犯下的错已经不能修改,并成为他之后没能像铁杆好友兰帕德一样走向教练生涯的阻碍。
他后来离开维拉多次面试英冠球队主帅,却全部失利,外界媒体普遍认为是他早年场外丑闻让俱乐部们忌惮。
特里发现了泽恩的注视,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走过来拍了拍泽恩的后脑勺:
“人不可能永远活在二十岁。”
泽恩憨厚一笑:“可是我才十七岁。”
本来准备与泽恩大肆演讲一番的特里一下子被堵住了。
最终决定把自己那番“爹味”浓厚的教导憋回去了。
……
派对进行到后半程,格拉利什终于找到机会拽住已经半醉的泽恩。
“走。”
“去哪?”
“换个正经的地方。”摇子挤眉弄眼,“这实在‘太不正经’了!”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市区一间私人俱乐部的顶层包厢。
推开门,音乐声和香水味同时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