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记得,这支拜仁会在经历赛季初的动荡後逐渐找回节奏,而多特却是高开低走,在赛季末遭遇崩盘。
最终在正面交锋中南大王以一场5—0的惨案彻底碾碎多特蒙德的冠军梦,夺回沙拉盘。
此刻的领先优势,还不足以锁定冠军。
现在可还没到高兴的时候。
佐尔克自然不可能知道泽恩脑子里装着什麽。
但他再次被这个少年的心性所震撼。
在德国的旧普鲁士文化里,对「镇定」与「冷静」是极为推崇的,这被视为领袖最珍贵的品质。
即便佐尔克此前已经多次拉高自己心里对泽恩的期待,但此刻他只觉得,这小子的上限恐怕还是远超了他的想像。
早上的恢复性训练结束後,泽恩与桑乔便搭上了返回英格兰的航班。
桑乔这一路上话就没停过。
俱乐部与国家队两条线双丰收,让这个十八岁的黑人小伙浑身上下都透着兴奋。
他翻来覆去地跟泽恩聊着可能到来的国家队首秀,猜测自己会不会有机会出场。
泽恩敷衍地应着。
对於欧国联的比赛他并不怎麽感兴趣。
在他心里,欧国联得经历後来几年的连续改革与投入後,才算是有些许含金量。这第一届完全就是友谊赛罢了。
相比於这个,他更在意趁这次回去,该怎麽抽时间去把驾照考了。
因为泽恩答应过达莎·塔兰,等她来了,要载她兜兜风。
当然,他也答应了另外两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