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有着同理心,但也有可能有幸灾乐祸的心态,凡是都不能一概而论。」
科曼熟练的用筷子夹起水芹菜,继续自己的健康美食家生活,作为一个每天都保持一定蔬菜摄取的军人,他不会因为其他事情都影响到自己的吃饭问题,「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欣赏你们的反抗精神,但这麽不计後果的和法国作对?值得麽?」
科曼并不是要劝降谁,也知道阮文孝几个越盟代表的答案,他只是想说,小国寡民太有梦想的话,会活的很累。
「值得。」阮文孝的回答斩钉截铁,体现了民族解放事业的不屈意志。
「所以,这就是你们大多数时间自称叫越盟,而不是叫越共的原因?」科曼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笑眯眯的反问道,「这种涉及到地缘政治的重大改变,你们承担得起後果?
在这个世界上强权决定一切,你们想要做强权?还缺少了这麽一点分量。」
「我们当然是越共,越盟的名字,为了建立统一战线。」阮文孝开口解释道,「统一战线自然要包括————」
「包括谁?柬埔寨还是寮国?」科曼满不在乎的摆手,「这些话说出来不觉得脸红麽?能糊弄谁?你们的真实目的,不但法国知道,其他国家也知道,给你茶叶的国家也知道。」
既然已经酒足饭饱,科曼直接起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说道,「既然现在洪灾出现,当局也会做好自己的工作,我会命令本部队从明天开始加入到救灾当中,不过仅限於救助儿童,他们没有选择权,法国不会因为立场问题对孩子面临的灾难无动於衷。」
现在才六月份,就已经出现了决口,以科曼对洪灾的了解,高峰应该会在七八月份到来,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其实科曼完全可以当做没看见,反正越盟有自己的北方邻居兜底,一旦出现饥荒肯定会张口就要的,二十一世纪的越南,在两国关系一般的情况下,都能从高铁建议到光伏、
特高压,更别提现在同志加兄弟的关系,绝对能张得开嘴。
不过麽,越南现在法属印支还是法国的一部分,别管还能保留多久。
离开之後的科曼,直接去了河内守备部队司令部,提及了今年北越气候异常对奠边府战役的影响,现在眼看着雨季还没过半,接下来两个月的情况绝对会更加严重,南定、太平、河南、宁平一线都十分危险。
「让第三师,阮文晚将军的部队,负责南定到宁平一带的防汛工作。」科曼说到这徵求阮文晚将军的意见,「至於河内这里,由我们来负责监控。」
「没问题,科曼中校。」阮文晚将军痛快的做出回应,双方现在可是蜜月期,不比同志加兄弟差多少,第三师并没有在奠边府战役当中打什麽硬仗,现在在维护红河河道上面努努力都不行麽?
在第二天,伴随着如期而来的雨水,有一搭没一搭的谈判又开始了,并不比日内瓦的谈判更加容易,双方的主要工作就是阐述自己的立场,要保存自己的体面,至於对方的体面不在己方的考虑范围之内。
谈判就是这样的,科曼的工作都没有艾娃加德纳开启旋转门容易,蛇蠍美人根本没有回美国,这种游说大单一旦出现,自然有游说公司闻着味过来。
贾奇律师事务所的代表,直接来到了河内,表达对优质客户的尊重,沙利文表示在政界的很多受人尊敬的议员,都是他们律师事务所的客户。
「不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我们事务所都能够很快接洽,同时还和自由基金会的主理人有着亲密无间的关系。」沙利文在艾娃加德纳面前侃侃而谈道,「像是这种帮助自由国度,建立足以保卫自己的武装,肯定是会得到支持的。当然这个费用嘛,人脉的使用总是会伴随着人情————」
「费用不是问题。」艾娃加德纳乾脆的回答道,「东南亚是很多重要原材料的产地,不论是从国家角度还是从经营角度,都有足够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