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党派还不知道,半个世界的绝对领袖这一次会搞出什麽风波,科曼回到法国的时候,苏共二十大还没有召开,因此他有空去一趟萨尔,顺便还去了耶拿大街看望了肚皮更大的格蕾丝凯莉,平息了後院起火的风险。
出现在德拉贡元帅面前的时候,元帅一副你可真忙的眼神,「每次回来都去萨尔,现在更好,去的地方更多了。」
「国家赋予我荣耀和责任,对此我本人绝对不能回避。」科曼到处寻找一圈,「我最亲爱的好弟弟呢,怎麽不在家。」
科莫正在开启崭新的警察生涯,因为刚刚工作,还保持着一种叫做进取心的东西,所以总是早出晚归。
「他会适应的。」科曼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然後话锋一转,「莫斯科在召开全国代表大会,已经召开两天了,听说很有轰动性。」
苏联的大会一般都有固定流程,一般情况下第一天都没什麽重要的事情,第一个流程就是把来莫斯科参加的一百多个左翼党派都介绍一遍,这个主席那个书记,然後让这些国家和党派的领导人讲话,塑造一下以苏联为核心,众星捧月的气氛。
通常在第二天,才是真正谈事的时候。科曼虽然这一次返回巴黎,没有计算好时间,满足了古德隆希姆莱和格蕾丝凯莉的思念,但一样没有忘记让在巴黎的人脉马丁,注意莫斯科的动静。
巴黎本来就有俄语人口,已经将昨天赫鲁雪夫反对史达林权威的内容整理出来了,现在他和德拉贡元帅说的就是这件事。
「你觉得这是瓦解法共的好机会?」德拉贡元帅只是猜测,他其实并不知道科曼的想法。
「怎麽会?」科曼可是资深法共,谁背叛法共他都不会,老神在在的说道,「为什麽要这麽做呢?法共这个在野党可太合格了,我们很难找到这麽优秀的在野党,而且法共的存在可以让很多问题都在明面上,如果有一天它不存在了,我甚至会想它,那样我们就看不到很多问题了。」
科曼平时说话都是一个模样,但这一次少见的这麽情深意切。
他甚至都想,就算是有一天他真的能够侥幸,体会到领导一个国家的感觉,也会留着法共存在,甚至把其他党派都取缔,专门留着法共。
那你想做什麽?德拉贡元帅不解,他认为科曼做军人真是屈才了,应该投身到政治运动当中才对。
不过麽,在科曼眼中当兵就是最好的政治运动,比加入什麽党派见效更快,他可以是非洲军人的战友,但要做非洲党派的同志就难了。
「莫斯科这一次会议,会带来巨大的思想混乱,不过预计对西欧的党派影响不大,西欧国家这边的党派距离产生美,东欧国家就不一定了。」科曼自顾自的说道,「尤其是波兰那个除了政治层面之外,完全和东欧格格不入的国家,也许会出问题。」
波兰那个国家,从宗教领域无神论并不是主流,从公有制角度,波兰的土改成果寥寥,全国百分之十二的土地是国有土地,剩下的土地根本没动。
直白一点说波兰在冷战,同样是一个天主教私有制国家,相比过去还是未来,都大差不差。
只有在政治层面算是苏联的盟友,波兰在华约当中的政治体制十分薄弱,甚至只有政治层面和莫斯科有联系,这个国家不出事都没天理了。
「波兰是欧洲苏联集团的薄弱一环,这是一个好机会。」科曼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口就把德拉贡元帅震慑住了。
「什麽好机会?」德拉贡元帅的声音有些乾涩,是他想像当中的好机会麽?
「长期以来因为多列士同志,先生的存在。莫斯科都是对巴黎有些超乎寻常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