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往苏联身上延伸都更有道理一些,至少人家确实离得近,东方大国还是先发育发育吧,东南亚都搞不定,更别说什麽阿拉伯。
泰勒对饮食的变化喜闻乐见,英国人的嘴巴就别提挑食那一套了,属於是吃什麽都行,吃什麽都好吃的类型,对於一个提供食物的老头子表达了善意的态度,摸着鼓鼓的肚皮看着科曼,「我发现,你似乎对老人特别友善。」
「因为他够老。」科曼平淡的回答,「年龄大的人,对很多生活上的问题都看透了,因此可以多信任一些,年轻人则总是犯错误。」
他接下来还有一个视察惩戒营的行程,那里面都是犯错误的法国年轻男人。
他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把这些犯错的军人废物利用,投入到苏伊士运河战争,惩戒营肯定没有什麽好人,但战斗力应该不至於太差。
阿尔及利亚法军现在有六个惩戒营,和百万法军相比并不多,这已经是实在兜不住,不得不进行处理的一批军人了。
其实以法军在战场上对阿尔及利亚游击队的作风来说,惩戒营的军人,只是广泛无差别报复的一小部分。大多数犯错的军人,宪兵司令部都是网开一面,能糊弄过去都会糊弄过去,但总有突破底线的海量个例实在是不处理不行。
鲁道夫陪着科曼视察惩戒营的时候,正赶上一批惩戒营的军人戴罪立功成功,退出惩戒营平安退伍,将要离开阿尔及利亚返回法国。
这批成功落地的退伍军人,还没走就看到了一群口罩男出现,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僵在原地。
直到科曼有说有笑的离开,他们才舒缓了心中的紧绷情绪,匆匆完成退伍手续。
「我们部队的形象很差麽?这帮刺头竟然是这种反应?」科曼其实看见了刚刚的一幕,只不过当做没看见,别增加人家的紧张情绪。
「长官,是一些马龙派的神职人员,总是散播我们部队的谣言。」鲁道夫一听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进行汇报,马龙派一些神职人员把法兰西青年师的几支部队当成是新时代的十字军进行塑造。
「污蔑,谎言。」科曼愤愤不平,他们是宪兵部队,几乎没有作战任务,这麽败坏光荣的法兰西青年形象,简直其心可诛。
被这麽一番污蔑,视察惩戒营的过程,在科曼眼中一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他还是做出了结论,惩戒营适合投入到苏伊士运河战争。
这个判断是基於苏伊士运河战争比较容易,等到战争结束直接解除惩戒营惩罚,让惩戒营的军人回归社会。
法军在阿尔及利亚独立战争的损失,和苏伊士运河战争对比是极其惨烈的,法军在苏伊士运河战争只有两位数的伤亡。难度上和殖民时代欧洲国家打土着部落民的难度差不多。
埃及军队在面对英法联军的表现,就和十九世纪的清军类似。
当然科曼相信纵向对比埃及军队会战胜清军的,一百年的武器更迭还是有作用的。
但要不考虑时代的差别,那麽帝国主义架起几门大炮就能征服一个国家,根本就是苏伊士运河战争埃及的实际表现。
因此这一场战争,可以视为给惩戒营解套的机会,参加了直接功过相抵,结束在惩戒营的服役,这是一个很好的处理办法。
科曼不断根据现有条件,对远征埃及进行修改和补充之时,霍斯特横跨整个欧洲飞抵阿尔及尔,然後通过火车来到奥兰,一见面就对自己的工作进行汇报,包括马丁在法国对外情报总局,和英美情报人员对波兰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