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法郎的不是马丁,虽然在战後刚开始的时候,马丁从德国赚了一些钱,但是马上因为法国战後秩序恢复,一支部队有自己的资金储备就不合适了。
那笔德国人的血汗钱最终下落,是科曼用来在阿尔及利亚购买土地,补偿给了原本的法国移民,购买的土地分给了马龙派和正教派移民。
这样就化解了新老移民的矛盾,可以说阿尔及利亚新老移民的同一阵线,德国人在当中的功劳是不可忽视的。
但这种操作最大的受益者还是法军,军事管制之後,法军成功藉此完成了一大批购置土地的集中,可以说算是完成了一个不太彻底的土地改革。
这一次给法国舆论的塞钱的法郎攻势,当然还是有闲钱,并且乐此不疲的科曼来完成的。
效果非常好,法意两国都通过企业参展以及舆论报导,把这个原本不重要的国际展会提升了一个台阶。
在波兹南国际展会热度空前,不明所以的波兰政府还觉得是好事之际,采盖尔斯基机车车辆制造厂的工人阶级,在不明原因下觉醒了。
大批工人堵住了厂长办公室的大门,要求退还政府已经答应的,但是迟迟没有实际行动的奖金所得税退款,工人们人潮涌动,彼此之间互相加油打气,等着厂长办公室的代表们取得成果。
厂长办公室当中,工人代表科普夫斯基在厂长贝多尔丘克面前,义正言辞的提出了工人们的合法诉求,「厂长同志,政府之前已经下发文件,结束了奖金所得税的政策,为什麽迟迟不执行?一万六千名工人的劳动所得,就没有一个结果麽?」
「科普夫斯基同志,厂里有困难。」贝多尔丘克皱着眉头,对几乎是突然出现,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工人运动满怀忧虑,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是不是过於高看了我的权利?这是一万六千名工人的奖金,你认为,我可以说退还就可以退还麽?或者说,你认为我能把奖金变出来?」
在贝多尔丘克眼中,不说科普夫斯基无理取闹,但这麽大的事根本不是他说的算的,更何况退还奖金已经是工人们的要求当中最简单的部分。
其他的要求包括但不限於,要求恢复一九五三年前与定额配套的、报酬更合理的工资计算系数。目前每件产品的支付单价过低。停止强制扣缴战後重建的「爱国贷款」。
工人认为政府一面削减退休金,一面又无休止地追缴这些费用,侵犯了他们的生存底线。
要求当局解决极端拥挤的居住条件,波兹南住房缺口极大,许多工人住在工厂宿舍,并要求工厂诊所能提供更充足便宜的药物。
这些问题当然都可以解决,但是他这个厂长无法解决,需要更高一级的干部来解决。
这些工人现在堵在厂长办公室有什麽用?
至於贝多尔丘克本人,他不想让上级知道这件事,一旦引起上级的关注,不管最後出现什麽解决方案,他本人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因此现在贝多尔丘克面对的问题是两头堵,解决工人的要求,他没有这个权利和资金,可要是被上级知道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是工厂有困难,还是厂长同志有困难?」科普夫斯基不为所动的反问道,「管理层对工人们的困境无动於衷,还存在克扣福利的行为,你们是怕上级处理你们的犯罪行为?」
「科普夫斯基同志!」贝多尔丘克的声音变得十分尖锐,「你这是在为难我,你明明知道,现在国际展览会开幕在即。你在这个时候煽动工人,根本就是在和外国势力勾结,反对无产阶级的祖国。」
「我们确实已经快要成为无产阶级了,什麽都没有。」科普夫斯基的态度强硬,「如果是这样的话,工人们不会满意的,他们不会回到工作岗位上。厂长同志也不用对我不满,我就是一个被推出来对话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