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绝对相信孩子的重要性,因为他看过女频,刨除拳师因素,其实就是读者的镜子,而科曼目测过女频文的金手指,有两种是普遍的不像话,超自然文当中的灵泉空间,还有就是生子系统。
这不就很显然,哪怕是拳师泛滥的领域,人家也知道母凭子贵的道理,不会被迷惑。
本次粉碎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对阿尔及尔的渗透,所进行的清剿行动只差临门一脚。
经过两个多月的抓捕、酷刑和战斗,法军一共在地面和地下战斗当中击毙俘虏超过六千人,自身阵亡超过二百。
十个大区当中的九个已经恢复正常,就剩一个贫民区,整个卡斯巴老城区已经被铁丝网包围,确保不会出现漏网之鱼。
进城增援的第七装甲师,将会和宪兵部队和伞兵共同来进行最後的清缴工作,利用地中海铁路,奥兰和君士坦丁两地运来了数百辆轮式步兵战车,有了这些装甲单位的加入,相信可以极大程度上减少法军的潜在伤亡。
除了这些步兵战车,科曼还调集了一千五百辆卡车,他在这种事上从来不是抠搜的人,如果能够减少潜在伤亡只是费点油,那是大赚的买卖。
卡斯巴老城区的白色房屋在黑暗中层层叠叠地堆叠在山坡上,像一堆被随手丢弃的、
挤在一起取暖的积木。
这一次的清缴结束之後,这个区域肯定要经过大刀阔斧的整改,不能像是现在的样子。
科曼站在距离山腰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建筑楼顶举目远眺,卡斯巴有多少条巷子?
有人说有三百条,有人说更多。每一条巷子都可能藏着一枚炸弹,每扇窗户後面都可能有一支瞄准的步枪,每一块石头下面都可能埋着一个等待被引爆的秘密。
而在卡斯巴外围的铁丝网外面,是密集排列的各种军用装甲车和民用卡车,似乎阿尔及利亚所有的机动车都在这了。
「冲进去,把所有居民都给我带出来,无新下发合法证件就地击毙。」马苏将军一声令下,庞大的装甲车队像是奔腾的洪流,从四面八方向着最後一个未清缴完成的大区涌入,发动机的轰鸣响彻在卡斯巴区的大街小巷。
伞兵们从卡斯巴的外围向内推进。三人一组,贴着墙根走。枪口指向每一个可能的射击位置,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乘坐步兵战车的宪兵则下车之後丝毫不耽误时间破门而入,宪兵抓人,伞兵掩护,清空这个阿尔及尔的牛皮癣。
第一场交火马上开始,在老城区北侧的一栋三层公寓楼,一个枪手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朝正在通过下方街道的伞兵扫了一梭子。
子弹打在石板路面上,跳弹发出尖锐的、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啸叫。一个士兵倒下了。大腿中弹,血从伤口涌出来,在阳光下变成一片暗色,很快在身下积成一小摊。
伞兵们迅速卧倒,利用墙角和门廊作掩护,朝那扇窗户还击。步枪和机枪的声音在狭窄的街道上来回反弹,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几分钟後,枪手倒在窗台上,半个身子挂在窗外,手臂垂下来,手指还搭在扳机上。
血沿着墙壁往下流,在白色的墙面上划出一道暗红色的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