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科曼产生了此子断不可留的想法,科曼走到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的脸,「先不要考虑这些事,你们的轻松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现在先享受人生。」
「他们很高兴。」霍斯特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了,带着一点格格不入的气氛,看着眼前的二十几个黑非洲军官手舞足蹈。
「匹配机制不同,不用在意。」科曼轻松的用德语回答道。
非洲还比较原始,穷开心的环境还挺普遍。真令人疲惫的是那种不上不下国家,就像是什麽呢?美国人所说的中产阶级,一般都是两头挨打的群体,其实快乐不到哪去。
事实上,法国的中产阶级马上就要挨打了,虽然这一轮的徵税和法国无关,但科曼怎麽会忘记他们呢?财政预算法案通不过他就没办法了?
在科曼眼中,人和人是平等的,并不会因为是法国公民就高人一等,法国公民更要在这个事关国家命运的转折点挺身而出,如果他们不愿意?
下午两点,科曼的酒劲还没过去,格斯海姆带着巴黎证券交易所的近期统筹数据,来到了安条克团的指挥部,同时挂牌财政统筹局的总部。
他来的时候,科曼正趴在桌上,用红笔在一张法属非洲地图上勾勾画画,享受着地图开疆的乐趣。
「长官,巴黎来的。」格斯海姆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表情有些微妙,「没有通过官方渠道,是我们集团在巴黎的人发回来的。」
科曼抬起头,看了格斯海姆一眼。这个人在君士坦丁实业集团干了这麽多年,在欧洲各大金融中心安插几个眼线,实在不是什麽稀奇事。他没有多问,拆开纸袋,抽出里面的东西。
巴黎证券交易所,本周工业板块指数下跌百分之二点一。冶金板块跌幅最大,百分之四点三。化工板块百分之二点七。矿业板块上涨了百分之一点二,科曼看着这些数字询问道,「还在波动当中?」
「已经企稳了。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成立的事实已经被接受。」格斯海姆回答道,「其实义大利和英国的市场反应也差不多。」
「那不是我们的主场,但法国是。」科曼不关心其他国家的股市怎麽样,「市场出现波动很正常,现在企稳麽?」
科曼记得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戴高乐时期,法国股市是受到严格管控,监管机构保留了随时叫停做空的权力。但第四共和国是充许做空的。
股票这个东西,有人在涨的时候买,有人在跌的时候卖,涨跌之间,是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有不同的判断。
科曼曾经以为自己属於聪明人,至少社会主义的教育算是对得起他,为什麽是曾经呢,後来他不好高骛远的原因是,老a教育了他。
股市让他知道别说是畅想未来了,他连当天会发生什麽都无法保证。
「巴黎那边也有一些紮根在非洲的企业代表,担心公众安全事务委员会的行为,说服总理和将军们好好谈谈。」格斯海姆说道,「不然他们?
「不然怎麽样?」科曼冷笑一声道,「他们的矿山在非洲,铁矿在非洲,锰矿在非洲,他们怎麽转移?把山搬走?格斯海姆,准备一笔资金,在相关产业的股票上埋伏一笔。」
君士坦丁实业集团是着名拥军企业,这一次徵税上肯定是责无旁贷,但是这个损失,科曼的想法是必须有人承担,他不想自己承担。
「我知道了,长官。」要不说战败国的人就是好用,根本不问为什麽,格斯海姆就直接答应了,其实他一直是个稳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