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王铁一眼。
杂役比试那天,秦墨一拳将王铁打得喷射污物的事情早传遍了炼丹区。
王铁恨秦墨入骨,谁都知道。
“不是,师姐,真的是他打的!你看我这手都断了!”
王铁急了,声音都劈了。
“王铁,嘴长在你脸上,你想怎么编都行。”
秦墨冷盯着他,“但你最好拿出人证物证,不然,诬陷同门之罪,你吃得起?”
“不错,你可有人证物证?”
许清清点了点头。
秦墨说的句在理。
“这……”
王铁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当时残丹谷里只有他和秦墨两人,谁会来这鬼地方?
人证没有,物证也没有。
“我这一身伤还不够?难道是我自己打断自己的手?”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墨淡淡道,“从炼丹区到残丹谷,七八里山路,山上偶尔也有猛兽出没。再者,王铁你得罪的人不少吧?”
“王铁啊王铁,为了嫁祸给我,你竟然敢欺骗许师姐。”
秦墨摇头叹气,“你胆子也太大了。”
“岂有此理!”
许清清柳眉竖起,冷盯着王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