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严渊本在嗑灵果,这会儿停了手,目光落到第五号生死台下那个灰袍身影上。
“冯兄,周兄,你们瞧那小子。”
严渊朝左右两名执事努了努嘴,“觉不觉得他站的那个架势不太对?”
“有什么不对的?”
冯执事扫了一眼,“不就是个练气一层的杂役?”
“不错,上去就是送死,他不可能上去。”
周执事摇头。
“那我跟两位打个赌。”
严渊端起茶盏,笑出声来,“十块中品灵石,赌他敢上台。”
“十块中品?”
冯执事一挑眉,“严兄这是给我们送钱呢。”
“那可不。”
周执事拍了拍扶手,“练气一层的废物,明摆着上去就死,他除非脑子有病。我赌了。”
“我也赌。”
冯执事点头。
严渊没再说话,抿了口茶,目光始终没从秦墨身上移开。
台下,韩大壮还在嘶吼:“秦墨!别上来!”
秦墨低头拍了拍灰袍上的尘土,抬脚迈出一步。
全场笑声一滞。
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步子不急不缓,灰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第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