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去了……”
“练气一层的杂役,挑战练气六层?”
“这人脑袋是不是被丹毒熏坏了?”
秦墨踏上第五号生死台的瞬间,四周喧闹声嘎然而止,随后又像开了锅一样嗡地炸开。
高台上,严渊端着茶盏笑出了声,朝两位执事摊开手掌。
“给钱,二十块中品灵石,一个子儿不能少。”
冯执事面皮抽了抽:“严兄,你怎么笃定他敢上台的?”
“是啊。”
周执事也盯着严渊,满脸不甘心。
“你们就没注意?”
严渊拿茶盖拨着浮沫,眼皮都没抬,“从头到尾,这小子看钱大龙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换你们,怕不怕?”
冯执事与周执事对视一眼,不吭声了。
二十块中品灵石。
快赶上他俩三个月的俸禄了。
严渊那叫一个痛快,一抖手,灵石袋稳揣进袖中。
台上。
钱大龙也没料到秦墨真敢来。
不过愣了一息,嘴角反倒咧得更大了。
三瓶上品聚灵丹。
马管事亲口许的,弄死秦墨就归他。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