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
台上,马坤居高临下,目光阴寒如蛇。
秦墨踩上第一级台阶,一步一步,走得不急不慢。
“他真踏上去了……”
全场炸了锅。
“他凭什么?”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脑子被丹毒烧坏了?”
没人想得通,一个人尽皆知的废物杂役,哪来的胆子对上刚碾杀刘管事的马坤。
“有点意思。”
远空之上,上官月的视线再次落了下来,嘴角微一挑。
“这杂役怎么回事?”
严渊放下茶盏,眯起了眼。
说实话,在所有人认知里,练气一层挑战练气九层就是个笑话。
但让严渊在意的是,这叫秦墨的杂役,从走出来到踏上台阶,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慌乱。
事出反常必有妖。
“冯兄,周兄,还赌不赌?”
严渊扬声道。
“赌什么?”
冯执事脸色难看。
上一把他刚输了二十块中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