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把他给我骟了!”
上官月瞧见秦墨死不认账,抬手便下了死令。
她方才在生死台上看得一清二楚,这小子掐死马坤那一手,跟当晚在练功房甩她出门的动作如出一辙。
既然不肯乖乖就范,那就先阉了再说。
男人嘛,最怕丢什么?
命根子。
墨羽领命,提着那把血色长刀大步走来。
秦墨盯着那把刀,头皮都炸了。
上品灵器的刀锋泛着妖冶红光,寒意从刀尖直蹿到他裤裆。
这么大一把刀剁下来,别说那活儿了,腿都得给卸两截。
他铜皮境巅峰的肉身确实硬,但架不住上品灵器啊。
换把黄阶的破铁,他或许还能扛,这玩意劈下来,神仙都接不住。
墨羽一把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反手扣住后颈往旁边一棵枯木上按,五指已经朝他腰带扯去。
“慢着!住手!”
秦墨嗓子都劈了。
“怎么,认了?”
上官月歪着头看他,面纱后的眼睛弯了弯。
“哎!”
秦墨面色骤变,那股慌乱之色在一息之间消失殆尽。
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转,长吁一声,语调变得古井无波。
“贫道红尘入世,以凡胎证大道,本欲无声无息走完这一遭,奈何……天意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