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看清她的脸，整个人都呆了。
“等等，你这张脸……”
灵光萦绕肌肤，五官精致得不似凡尘，那股不可亵渎的仙韵，连苏清漪，沈若烟和花媚娘也难以相比。
“这才是你的真容？”
上官月面上红意未褪，目光落在秦墨脸上。
“闭眼，再看，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喂狗！”
秦墨立刻闭眼，腹诽着都已经看清了，现在闭眼还有什么用。
墨羽这才明白，所谓文修确实只是对坐运功，她收起先前的猜疑，退到谷口护法。
数十里外，萧天赐陷在崖壁中，锦袍碎裂，玉冠不知所踪，周身断骨七八根。
碎石不断从他身边滚落，他吐出血沫，盯着荒谷方向。
“上官月，还有那个杂役，我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荒谷内，上官月提前动用尚未稳固的元婴化身，元气倒冲，经脉几近失守。
秦墨立刻运转乾坤造化经，借文修牵引，将她体内乱窜的元气逐一导回正轨。
“稳住金丹，继续化婴！”
两个多时辰后，金丹上的裂纹已多到无法计数，丹内虚影生出气息，正撑向最后一层外壳。
每运转一个大周天，上官月的金丹便多出一片裂纹，秦墨得到的乾坤气也随之增加。
秦墨额头见汗，神念始终锁着那道身影。
“这就是元婴本体？”
第八十九个大周天运转结束，上官月身躯剧震，丹田中的金丹彻底碎裂，狂暴力量横扫经脉。
秦墨眉心渗血，神念遭受反噬，尚未来得及撤手，外泄的灵压便将他卷出山谷。
灵气风暴扫过方圆数里，枯树与碎石拔地而起，周围山体接连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