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都有病？”
秦墨双手抱胸，“我自己砍自己手脚，哪个正常人干得出这事？”
“不知死活！”
为首弟子一挥手，一道剑芒暴射而出直取秦墨双腿。
秦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道剑光从侧面冲出，硬生生截住了那一击，两道剑光在空中绞缠交错，铿鸣声连成一片。
出手的是苏清漪。
嘴唇紧抿，攥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浑身写满不情愿，师叔祖的命令她不敢不从。
“苏清漪？你阻我？”
为首弟子冷笑，“那我就先拿你开刀，尝尝云雨宫圣女是什么滋味！”
一挥手，其余四人同时暴起，四面合围。
苏清漪以一敌五，忘心剑在残丹谷内纵横劈斩。
可对面两个金丹境加三个筑基大圆满，配合默契阵法精熟，她体内散功香余毒未清，真元运转总差一口气。
几个回合下来，肩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秦墨退到残丹阁门口，背靠石壁，双臂环在胸前，看着苏清漪衣袍渐渐染红的狼狈模样，嘴角扯了扯。
当初把我从云雨宫一脚踹走的时候，你做梦也想不到有今天吧？
“圣女大人剑法不错，就是气血不太够啊。”
为首弟子调笑着刺出一剑。
苏清漪侧身躲过，后背被另一人的掌风拍实了，闷哼一声踉跄前冲两步，咬着牙稳住身形。
眼角余光扫到秦墨那副看戏的姿态，她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不知道这蒙面人是谁，不知道他凭什么让师叔祖下死命令，更不知道为什么堂堂云雨宫圣女要替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