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墨?”
苏清漪死盯着面具后面那双眼睛。
“秦墨,是你吗?”
韩大壮也傻在原地,视线在面具和那件外袍之间来回打转。
“秦墨那小子,是老夫的忘年小友。”
秦墨捏着嗓子,声线压沉了三分,语调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只要他不认,只要苏清漪没有亲眼看到面具底下的那张脸,打死他都不会松口。
道理摆在那里。
一旦底子被揭穿,这些日子他费尽心血经营起来的隐世丹王形象就全完了。
顾映雪,沈若烟,花媚娘,哪一个不是冲着他高人的身份来的?
“你若不是秦墨,为何穿他的袍子?”
韩大壮追问。
苏清漪的忘心剑依然悬在半空,剑锋对着他胸口的位置。
“老夫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后辈置喙了?”
秦墨语气冷下去。
“这……”
韩大壮挠了挠后脑勺,拿不准。
“把你的面具摘掉。”
苏清漪嗓音收紧,剑锋又往前送了半分。
“大胆。”
秦墨扫她一眼,那目光隔着面具都带着三分居高临下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