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血屠脸色铁青。
他追随萧家二十余年,看着萧天赐从婒中长大。
两人虽是主仆,却胜如至亲骨肉。
他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条烂命蝼蚁竟敢如此糟践少主的颜面。
“狗东西,去死!”
血屠暴怒出手,一掌轰在秦墨胸膛。
秦墨像被一头洪荒凶兽正面撞上,铜皮境巅峰的肉身硬生生扛了这一击,嘴里一口血雾喷出,整个人砸穿身后石壁,嵌进了碎石深处。
山洞剧震,沙石簌簌往下掉。
秦墨咬紧后槽牙,神念一动便要催动化生炉。
“这点修为还想耍花招?”
血屠的声音冰得像地底渗出的寒泉。
下一刻,秦墨感觉整个山洞的空间像被浇了铁水,凝固得死的。
他的神念被压住了。
化生炉催不动。
这是什么鬼手段?
一只枯瘦大手穿过碎石,直接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石壁里扯出来,高举起,又狠狠摔向地面。
“砰!”
地面砸出一个人形深坑,裂纹向四周蔓延开去。
秦墨疼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这老匹夫的力量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