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血屠来取秦墨的命。
血屠,元婴大成的老妖怪,手持弑神锥,杀一个小练气期的蝼蚁,跟碾死蚂蚁有什么区别?
谁能想到,血屠竟然被秦墨和上官月活生生耗死在了荒山里。
“双修可以。”
秦墨看着上官月,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灼灼,“仙子打算来素的,还是来荤的?”
对方的真容他亲眼见过了。
东洲第一美人,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说实话,他真不介意跟这位仙子来一场货真价实的武修。
“文修?”
上官月瞥了他一眼,脸上闪过淡淡的红晕。
“武修效果更猛,要不咱们……”
秦墨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哄骗小白兔的老狐狸。
“你……很着急?”
上官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纯粹是为了帮你稳固元婴根基,没有半点私心。”
秦墨面不改色地睁着眼说瞎话。
“我看文修就很好。”
上官月笑了。
“行吧,听你的。”
秦墨虽有些遗憾,但也不能强按牛头喝水。
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