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秦墨尽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
顾映雪盯了秦墨两息,又转头看向上官月。
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
她收回赤金飞剑。
墨羽也跟着退入暗处。
顾映雪这才注意到地上那具干瘪的尸首。
她认出了血屠。
方才这老东西掳走秦墨时,她拼尽全力追了千里都没追上。
元婴大成的修为,她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种级别的杀手,此刻却成了一张蒙着皮的骨架。
这两个人合力做到的?
顾映雪无法探知上官月的修为深浅。
而当她看见秦墨与这女人方才对坐双修的痕迹,胸口像堵了团棉花,说不上来的难受。
虽说只是文修。
但她就是不痛快。
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算什么?
吃味?
她顾映雪活了两百多年,修道炼丹向来心如止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德行?
难道当真对这个戴着面具、连真面目都没给她看全的男人动了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