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靠着门框,看着眼前这群曾经对他爱搭不理的人物一个赛一个地献殷勤,嘴角抽了抽。
昔日门可罗雀的残丹谷。
今天这破门槛,怕是要被踏平了。
往日冷清得连野猫都不愿路过的残丹谷。
往日所有云雨宫弟子恨不得绕三里路也要避开的地方。
今夜,火光映天,酒气冲鼻,喧闹得跟过年似的。
原因就一个。
秦墨入了内门。
在云雨宫,内门跟外门,一个天上一个地底。
内门是人上人,外门是踩在泥里爬的蝼蚁。
外门女弟子尚且还有机会被选入内门。
可外门男弟子?
对不住了。
云雨宫开宗数百年,内门从未收过一个男人。
无论天赋如何出众的男弟子,终其一生也只能做那些内门漂亮师姐们的炉鼎和杂役。
运道好些的,当上个外门管事,或许能得一两本功法残篇。
但永远是外人。
如今秦墨却打破了这条铁规。
开山祖师定下的门规,被一个杂役撕开了口子。
这口子一旦裂开,岂不是意味着外门所有男弟子都能看到希望?
那可是云雨宫的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