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处理完慕容绝的事情赶回醉花楼,推门便愣在了门口。
顾映雪端坐在窗边,一身月白素裙,正低眉饮茶。
她身旁那人穿一件暗纹玄色宫装,气息浑厚沉凝,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充盈了整间屋子。
云雨宫宗主,白沉霜。
“见过丹王前辈,我等擅自登门,多有唐突。”
白沉霜起身,主动冲秦墨拱了拱手。
秦墨的面具遮住了大半表情,他脚步一转,大方地在主位坐下。
“白宗主亲自来找我这把老骨头,必有要事吧?”
白沉霜看了一眼顾映雪,开门见山道:“前辈可知东洲论道大会?”
“听过。”
秦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每隔百二十年一届,东洲各方势力齐聚,盛况空前。”
白沉霜从袖中取出一枚金色令牌,双手递了过来,“此为通行金令,持令者可直入论道大会内场。”
“晚辈不才,欲将此令赠予前辈座下弟子秦墨,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东洲论道大会。
秦墨盯着那块金令,心跳快了两拍。
他早就听顾映雪提起过,论道大会每届都会开启太古遗境。
那片遗境里藏着无数上古传承和天材地宝,运气好的话,一夜之间翻身都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丹田里那把锈断剑,正需要太古遗境中的某种灵材才能重铸。
那可是太古仙器。
重铸之后,他便多了一柄压箱底的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