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倒让本座好奇得紧。”
血幽儿蹲在秦墨面前,红裙铺了一地,涂着丹蔻的手朝那张青铜面具探过去。
她的语气轻飘的,带着猫逗老鼠才有的从容。
“能让云雨宫的元婴宗主亲自给你挡刀,丹王大人这副真容,想必英俊得很。”
广场四面雾气翻涌。
厉苍生的脚步已经逼到三丈之内。
白沉霜被砸入断墙中,灵力近乎枯竭。
花媚娘拴在石柱的铁链上,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满场天魔教的人都在看热闹。
血幽儿的指甲碰上了面具边缘。
下一息。
秦墨的右手骤然拔起。
五指扣死血幽儿的咽喉,手臂一撑,整个人从石板上弹了起来,顺势将她整个人拎离地面。
血幽儿双脚悬空,眼珠子瞪得老大。
笑声断了。
广场安静得只剩铁链晃荡的声响。
“你……”血幽儿喉咙里挤出气音,脸涨得通红,“天魔蚀骨烟……不可能……”
秦墨稳站着。
化生炉在方才那几十息的“昏迷”中已将毒瘴吞了个精光,反哺的乾坤气还在经脉里打转。
装晕而已。
套情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