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宫主殿前,十块弟子令牌平码在长案上。
白沉霜站在殿阶上,目光扫过下方众人。
“东洲论道大会明日开场,玄天城路远,今日便动身。”
顾映雪合起玉简,朝白沉霜点头。
“此行由我领队。苏清漪、沈若烟、许清清、秦墨,还有其余六名弟子,随我登舟。”
殿内传出几声低语。
一名丹堂长老皱起眉。
“宗主,秦墨的法修修为才练气五层。论道大会聚集东洲各宗天才,让他占一个名额,是否太过草率?”
另一人接话。
“云雨宫此次只有十个名额。各峰为此争了许久,内门里修为高过他的弟子不少。”
秦墨站在人群前,低头整理衣袖,没有出声。
白沉霜抬手按住案上名单。
“名额是本宗主定的。”
“谁觉得不妥,现在便能站出来。打赢秦墨,这个名额归谁。”
殿里安静下来。
前些日子,秦墨在神兵阁外一拳压住金丹修士的消息,早就在山门里传开了。
练气五层只是表面。
真有人上去争,输的多半不止一个名额。
沈若烟侧过脸,朝那几名长老看去。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讲?”
丹堂长老脸上挂不住,拱手道:“老夫只是担心宗门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