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刚走下生死台,四周修士便让开了一条路。
原先那些讥笑云雨宫无人可用的家伙,此刻纷低头。
有人盯着脚下的白玉砖,有人干脆躲进人群,生怕秦墨记住自己的脸。
接引使拿着名册追了上来。
“秦公子,赵刚的金令已经除名。按照生死斗规矩,他留在台上的东西归你。”
他递来一枚储物戒,又将镇岳剑和盘龙枪的碎片装进袋中。
“这些破铜烂铁也算战利品?”
“盘龙枪内的蛟魂散了,材料还值些灵石。镇岳剑虽断,拿去炼器阁,也能回炉。”
秦墨收下袋子。
残器到了他手里,可没废物一说。
接引使压低声音。
“今日过后,玄天城各宗都会盯着你。苍无极吃了这么大的亏,未必肯忍。”
“城里不是许私斗吗?”
“明面上不许。”
“那就够了。”
秦墨将储物戒塞进袖中,转身朝云雨宫众人走去。
沈若烟先迎上来,抬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
“藏得够深啊。连我都不知道你有这身力气。”
“师姐也没问。”
“我问你就会说?”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