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契台上的阵纹全部亮起,赤金色光芒沿着石缝急速游走,低沉的嗡鸣震得人耳膜发痛。
苍玄钧身后悬着十余件灵器,刀锋与剑刃同时转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着他屈指一引,所有锋刃齐齐对准苍无月,森寒杀意笼罩整座高台。
苍无月站在另一侧,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她只将祖师令压在掌下,金色龙纹爬上手臂,宛如活物般缓缓游动。山风卷起她的衣摆,她却连眼睫都未颤一下。
台下的苍龙宗弟子已经认定她必败,讥笑与议论声此起彼伏。
苍天佑抱着手臂,脸上满是轻视。
一个丹田被废的人,就算保住了性命,也经不起苍玄钧一轮攻击。
然而无人注意到,苍无月脚下那道沉寂多年的核心阵纹,正悄然亮起。
裴照正要落下执法令时,被秦墨抬手拦住。
他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这么多人看着,只分生死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开个赌盘吧。”
裴照转头看他,没有立刻答应。
兵契台允许对赌,只要双方自愿,再由执法司封存赌注,任何人都不能反悔。
秦墨取出一枚储物戒,随手扔到台边的石桌上。
戒面刻着苍龙纹。
苍天佑认出此物,脸上的笑立刻僵住。
这是赵刚的储物戒。
赵刚在生死台被废,戒内七千多上品灵石、丹药和功法,全被秦墨拿走。
如今秦墨又把这枚戒指摆了出来,等于当众揭开苍龙宗的伤疤。
秦墨敲了敲桌面:“赵刚送的家底,正好拿来继续赚。你们谁敢接?”
几名苍龙宗弟子的牙关咬紧。
苍天佑往前挤了一步:“你以为走运赢了一场,就能一直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