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赐抬起双手,指尖贴着衣袖,喉结被剑锋压出一道血痕。
“玄天城禁斗,你真敢杀我?”
上官月收剑半寸,剑气仍停在他面前。
“我今天杀不了你。”
她手腕一转,剑尖离开萧天赐的咽喉。
“秦墨若回不来,你萧家给他陪葬。”
城墙方向传来一声钟响。
金色法印从高空落下,悬在两人之间。
玄天城的禁斗法则已经启动,谁敢在城内杀人,执法司立刻便会出手。
萧天赐擦掉脖子上的血,指腹抖了抖。
“他进了黄泉墟,活不过今天。”
上官月看了他一眼,雪白长裙被风吹起。
“那你就睁大眼睛等着。”
话音落下,玄天破界梭从半空落下。
银光扫过院墙,上官月踏入梭门,身影很快消失。
萧天赐盯着空荡荡的庭院,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他不敢追。
玄天城的规矩摆在那里,他也不敢继续刺激上官月。
黑袍侍从从院外跑进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少爷,萧岳的魂印碎了。”
萧天赐伸出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