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东西在萧家?”
秦墨抬起酒碗,指腹在碗沿轻轻一碰,抬眼看向那名萧氏弟子。
“你们亲眼见过?”
酒馆里刚压下去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几名修士相互看了一眼,手已经摸向储物袋。
秦墨死在黄泉墟的消息传了两日,可萧氏拿走二十三枚储物戒的说法,始终没人拿出证据。
萧氏弟子脸色发沉,手掌按住桌面。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审问萧家?”
秦墨把酒碗放回桌上,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
“我只是问个明白。你们拿不出证据,凭什么让别人信?”
这句话落下,四周的目光全聚了过来。
萧氏弟子起身,腰间长刀撞在桌脚上。
他正要开口,领头的萧武已经抬手拦住了他。
萧武穿着金边长袍,眉眼间带着倨傲。
他扫过秦墨的灰袍,轻轻哼了一声。
“跟一个散修废什么话。”
萧武捏碎桌上的酒杯,碎片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下。
“六叔,带人出去。这里地方小,别把里面的桌椅打坏了。”
旁边一名中年弟子点头,带着四人走出酒馆。
萧武没有离开。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秦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