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事情把自己的情绪一点一点压回去。
等她重新束好头发,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她走到那头被秦墨劈碎蛛头的醉梦鸳鸯蛛残躯旁,蹲下身,两指探入蛛腹剖开。
黑绿色的蛛血流了一地,她从内脏深处摘出一颗拇指肚大小的乳白珠子。
珠面流转着七色毒纹,灵光温润。
天罗毒珠。
能化百毒的稀世奇物。
司空霁把毒珠收入袖中,起身时瞥了秦墨一眼。
秦墨正蹲在蛛尸另一边,拿太古断剑把八条蛛腿卸了下来,掌心火一催,烤得滋滋冒油。
香味飘过来的时候,司空霁的眉头皱了一下,别过脸去。
秦墨咬了一口蛛腿,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肉质弹韧鲜香,隐隐还带着一丝灵气。
他把剩下的全部收进储物戒,留着路上当干粮。
他把烤好的一条蛛腿递过去。
司空霁看都没看,冷冷丢下一句“不吃”。
秦墨耸耸肩,自己啃了。
片刻后,司空霁开口了。
“蜃衣鬼母跑进了葬魂湖深处。”
秦墨停下咀嚼,看向她。
司空霁面朝黑湖,语气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调子。
她提到家族古籍中记载过这片黑湖的来历,湖底有一座远古时期修建的沉渊帝宫,蜃衣鬼母的本体极有可能就藏在宫殿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