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尽头是一扇三丈高的铜门,门上刻满了成亲送葬的图案。
喜乐声忽然从门后传出。
曲调刚响两声,又变成女人的低笑。
蜃衣鬼母的声音贴着宫墙来回飘荡。
“昨晚还没折腾够,今天就追到我家来了?行啊,你们两个都留下,正好给我凑一对。”
司空霁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再说一个字,我就劈烂她的嘴。”
秦墨揉了揉还在发酸的右腕。
“别这么凶。昨晚你可没嫌我话多。”
司空霁将弓弦对准他的后脑。
“你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秦墨马上闭嘴。
这女人脸皮薄,手里的雷却一点都不薄。
再提下去,她真敢先把自己劈一顿。
两人推开铜门。
门轴转动时,沉重的摩擦声传遍帝宫。
门后没有鬼母,只有一条直通正殿的长廊。
咚,咚,咚。
整齐的脚步从黑暗中传来。
两排石灯依次亮起,一队身披幽黑重甲的禁卫走出。
它们手持长矛,甲胄缝隙里不断冒出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