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没有受到真元冲击,很快暗了下去。
驻地外院也传来几声闷响。
负责守夜的司空氏弟子接连倒地。
有人撞翻雷灯,也没人过去查看。
整个山腹都安静下来。
司空烈川收起玉瓶。
这时,石廊另一头又走来一人。
司空鹤年换了一身黑袍,手里握着族老令牌。
他走过昏迷的族人,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司空鹤年扫过秦墨。
“确定倒了?”
司空烈川晃了晃探灵符。
“灵力停了,神识也没反应。一个筑基修士,撑不住玄阴合欢香。”
秦墨靠着石壁,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两人没有发现异常。
司空烈川蹲在秦墨面前。
“白天不是挺能说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他伸手去拿太古断剑。
手指刚碰到剑柄,一股刺痛便钻进掌心。
断剑内残留的杀气自行护主,在他指腹割开一道口子。
司空烈川急忙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