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烈川的话刚落,司空鹤年便松开了捂眼的手。
他的左眼已经肿得睁不开,鼻血还挂在胡须上。
身为司空氏族老,他活了几百年,还没被人这样砸过脸。
更让他窝火的是,动手的人只有筑基修为。
司空鹤年盯着秦墨,手里的族老令牌缓缓亮起。
石廊两边的雷纹受到牵引,地下传来连续震响。
秦墨没有急着动手。
乾坤法眼扫过四周,他很快发现,那七枚黑色阵钉虽然压住了雷室阵法,却没有截断驻地深处的雷脉。
这老东西还能调动驻地杀阵。
司空鹤年擦掉鼻血,指尖按进令牌。
“小子,把护体法宝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条命。”
秦墨握住断剑,站在司空烈川背上。
“想要就自己拿,别光动嘴。”
司空鹤年脸皮抽了两下。
族老令牌彻底亮起。
山腹中的雷声连成一片,石廊上方裂开数十道缝隙。
紫色电光从裂缝中涌出,全部朝秦墨头顶汇聚。
周围的石壁迅速发黑。
司空烈川趴在地上,身体开始发抖。
他顾不上断裂的手腕,拼命往旁边爬。
这是司空氏的雷泽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