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城撞向太虚山脉。
秦墨手里的半枚残钥震个不停，第九环残图浮在眼前，九道阵根已经穿过云层，直指山脉深处的九处主灵脉。
若让它们落下，九条灵脉都会被阵根贯穿。
积压在仙城里的灵气再一倒灌，太虚山脉周边的宗门和城镇也会被一并毁掉。
秦墨抬手去收残图，手指刚碰到图面，丹田里便传来一阵剧痛。
残图已经和仙城底部连在一起。
他试着偏转一寸，五色金丹上立刻多出一道黑纹。
乾坤化生炉也跟着震动，炉底的裂痕又扩开少许。
秦墨收回手，胸口起伏了一下。
这不是改阵图，是拿本源去硬扛仙城。
“别动残图！”
司空霁按住紫电长弓，弓弦已经断了半截。
“我知道。”
秦墨咽下喉头涌上的血，重新看向第九环。
仙城撞破云层，白色碎片从城体上剥落，接连砸向山脉周围。
一处村镇被仙光压住，屋顶连同街道一起塌陷。
矿场里的人挤在洞口，灵力刚一外放，便被仙光压回体内。
几座低阶宗门的护山阵接连熄灭，练气弟子被压在阵墙下，连爬出来都做不到。
他们不是遗境里被送出来的修士。
这些是东洲本地人。
秦墨看见一名孩童被压在断墙边，旁边的妇人伸手去拉，手臂才抬起便被白光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