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镜投影碎成数百块，普通碎片已经化成白粉，剩下的镜芯却卡在乱石与断墙之间。
秦墨放开神识，将第一块镜芯从石缝中抽出，掌心顿时裂开一条血口。
镜芯还连着主镜法则。
它刚离开地面，云层中的三道银线便压向秦墨头顶，逼得他向后退了半步。
秦墨抓起一块战傀甲片挡在上方，借着镜光偏移的空当，将镜芯收入乾坤化生炉。
第二块镜芯压在断柱底部，秦墨单手抬柱时右臂失力，只能用肩膀顶住石柱，再用弑神锥撬开下方裂口。
断柱擦过后背，血痂裂开。
他没有停下。
萧青凰提着空剑匣走来，帮他斩开第三块镜芯外面的白玉残壳。
她盯着秦墨掌中的碎片，脸色很冷。
“这些东西会给主镜引路，你留得越多，萧玄策找得越快。”
秦墨将镜芯压进炉内，抹掉手背上的血。
“那就拿它弄瞎主镜。”
两人沿战场走了两圈，八十一块巴掌大的镜芯碎片全部被收进炉中。
天上的银线越压越低。
最后一道银线扫过高台时，地面裂出数丈长的焦痕，守在附近的修士急忙抬走伤员。
秦墨盘膝坐上高台，先检查炉身裂口，又取出三枚逆魂钉卡住炉盖。
乾坤化生炉已经受损，强行炼制八十一枚符器，炉底随时可能裂开。
秦墨抬掌按住丹田，三丈高的铜炉虚影从身前升起，八十一块镜芯也被送入炉内。
青色炉火卷过第一层镜芯，主镜法则开始反扑，数十道银光顶得炉盖向上抬起。
第一枚逆魂钉弯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