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很快变成焦黑。
秦墨胸前的玉骨透出赤光,每次呼吸都扯动受伤的肺腑,嘴里的血尚未落地便被烧成血雾。
他暂时动不了三宝。
道台仍在抽取地脉,新灌进来的力量与旧阵力不断冲撞,他只要松开本源,阵柱便会炸开。
秦墨咬住瓶口,倒进了最后三成天胎婴果核心药液,随后用舌尖压碎瓶塞上的封纹。
寒意直冲破损丹田。
那股药力沿着五色金丹流开,先护住裂口,再包住狂暴的五行真火,使两股力量缓缓交融。
胸口的烧裂终于停住。
秦墨借机引动法力大周天,把九幽阴火分成细流,沿着骨骼送向道台底部的炉眼。
白袍元婴察觉火势减弱,立即祭出白骨长矛,绕过断剑正面,直刺秦墨眉心。
秦墨只偏开了头颅。
矛锋滑向右肩时,他撤去肩头的护体气血,让锋刃刺进三寸血肉,随即用玉骨夹住矛杆。
整条右臂当场垂下。
白袍元婴催动法力,想从伤口震碎他的经脉,秦墨却双手结印,把那股力量引向肩骨。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天胎药力护着最后一段经脉,元婴法力沿着五行玉骨压进地心,与炉眼里积蓄的阴火同时撞开底层阵纹。
白袍老者开始拔矛。
秦墨肩骨夹得更紧,脚下土位随之亮起,将老者灌入矛中的法力不断拖进道台。
炉眼终于重新点燃。
太古断剑从地穴升起,剑芒压住三十六根阵柱,九环阵纹逐层转动,把抢来的法力送向南侧。
后羿落日弓拉开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