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零的话语,黑袍人没管,只是继续的往前走。
而且速度已经从喝多了的杂乱步伐变成快走了。
对方从街角那边开始快速的向着此刻站定的零靠近。
但零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气定神闲。
甚至再度开口。
「如果你现在站住接受我们审问,还会比较安全。」
但黑袍人的速度只是越来越快。
从街角的位置开始奔跑,地面上的白雾已经袍子带着翻卷而起。
而零依旧只是气定神闲,好像哪怕对方是一个被绑着不该绑着地方的疯狂公牛往过冲来也无所谓。
黑袍人已经来的很近了,让人能看到袍子下面的样子。
结块的深色长发,遍布鳞片的身体,手已经异化成爪,以及满是血丝的黄金瞳。
无疑是任务目标,看起来已经是变成死侍了。
那就没啥好说的了,死侍和不能交流的野兽无异。
零这会儿从兜里掏出纸笔,开始写她和路明非的任务报告。
没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信任。
信任虚无缥缈,但它足矣挡住眼前这个已经开始冲锋的敌人。
因为她信任的人是路明非。
狂风吹乱的零的发丝,让她手上的纸张胡乱飞扬,二者共同勾勒出风的形状。
死侍停在了零的眼前,不过她看不到,因为此刻她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是背影。
对方穿着修身的长风衣,下摆还未垂下,能看到里面的红衬。
路明非,伸手掐住了死侍的脖子,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半龙化的家夥。